染染染染

如果您不介意点开来看看的话,或许可以解答您对于我的一些疑问。


这里白染苒。存活至2019年刚好成年。目前没有什么常混的圈子。不过凹凸D5是初心,这个不会变。凹凸有三粉,粉雷安,粉嘉德罗斯。D5钟爱遗照。他们都是多好的人啊!


没有什么特别雷的点,(自认为)超好说话,嘿嘿嘿。不过粉的人是底线,如果想和我撕的话,我奉陪到底!!(这个人在做梦,谁这么闲啊)


不怎么会画se图也不怎么会写che,虽然我很想……(这个真的很抱歉……因为个人笔记本是与家庭组联机的,如果那样做得话,万一哪天家长一个脑抽想来审察,我会死得极其惨烈)不过等到二十岁应该就能放开了(家长承诺,会给我关于创作的私人空间)


没有专门学过艺术,有些点不太清楚,因此肯定会有诸多不足之处。如果您能进行指摘,我一定会好好改正的!


关于情感的话题?其实相比于“情爱”,个人更加崇敬生死羁绊。另外,对于少年人之间懵懵懂懂的感情也很吃得开!太吃得开了!


最后,非常感谢您能看到这里。

给自己的手机壁纸吧,大概。
『是耶非耶
化为蝴蝶』

场景有参考!

证明一下,我还活着。
目前正在姑姑家接受(强制)修养。
没有电脑。码不了文。
指绘铺色愈发变态。
嘉嘉很帅气。我画不出来。

画布开小了
细节加不了。
有点难受。

(二)

崖上飘落下碎雪,冷风掺杂起冰花。

他就站在那里,额间发丝半散,身上寻常的蓝黑衣物有些许破损,本该难掩憔悴落魄。

可他负刀站在冰壑那头,当风而立,发丝飘扬,把那一句句话说来。

只若崖间柏树,意气风发,清华无俦。

这么一个清冷的人,当下口中吐出的语调却是缓而又缓,就着语气也透出些许难得的温柔。

然而纵是如此,他的神色仍极为坚定,话语中字字铿锵有力。

那点罕有的温柔里自有一股勃然英气,昭示着他绝非软弱可欺之辈。

此情此景,嘉德罗斯听了见了,竟猛地萌发出一点点敬佩。

“哼。”他作势轻哼一声,终于放松了肢体,消散了元力。

这个人,竟然不害怕吗??而且……他认真端详起他来,只见他站得笔挺,连那伸出的手都是稳稳的,完全没有一点受到威压影响的样子。这个人,真的是,第七名?

罢了。嘉德罗斯只觉有些无可奈何,毕竟是自己无缘无故过来,又好巧不巧被他发现了,再加上这人还算有点意思,便也很给面子地姑且放下成见,环抱双手,朝他,慢慢,挪了过去。

格瑞看着他这般别别扭扭的样子,心中又是好笑又是好气,最后只是默默叹了口气继续耐着性子等他。

嘉德罗斯总算走到了格瑞面前,正犹豫着要不要放下脸面来伸手回应他,就见格瑞一忽儿冷下脸来,又默不作声地收回了那只手,而后转过身去,一气呵成的动作流畅得自然而然,全然漠视了身后之人又惊又气的目光。

嘉德罗斯自觉自己这是又被“忽悠”了,一边暗恼自己不争气,一边思忖着该怎样招呼这个一再冒犯自己的芦荟头脑袋。

几近动怒,正要发作,却又听得身前之人淡淡开口提醒道:“小心。站稳了。”

冰壑之下寒意逼人,那人银白的发丝上沾染了亮晶晶的霜雪。清冷的话语伴着袅袅升腾的白色雾气。

他原来的性子本就寡淡,现下这点悠扬的雾气更是让他的整个人和声音都显得缥缈起来,不甚真切。嘉德罗斯神思再是一晃,一时竟连话也说不出了,只愤愤地呢喃道:“你……你……”

倏尔,他感到坚冰之下逐渐明显的震动。

像是有什么蛰伏已久的东西在万里冰层之下蠢蠢欲动,而后,终于得以释放一般。

还来不及反应,一柄柄坚硬的刀状物已然汇聚成型破冰而出,其中一柄稳稳地托起一前一后两人,随着其余的几柄宽刀一齐呼啸着向雪山之巅冲去。

一瞬之间,嘉德罗斯眼底闪过诧异,然而也仅仅只是一瞬间罢了。不待一会,他便平静了神色,转而挑起一抹极不易察觉的笑来。

他微微仰头看着身前持刀站立之人,总觉得那人有意无意地调动手中以及周身的几柄宽大的刀面挡去了许多本该迎面而来的风刃。

那人有些瘦,承受着上下两处的压迫,脊背却仍是挺直的。

空中飘起小雪,刀面之下的冰壑万籁俱静,只这一处雄壮得轰轰烈烈。

细碎的新雪轻轻拂过那人的面上、发间,无形中为他添了几分孤傲高洁,但他整个人的气质仍是刚毅且柔和的。

嘉德罗斯站在他身后,

只觉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万物逆行,徒留了那道风雪中偶尔向他转来的澈澈瞳光,周身数柄凌厉无匹的水绿长刀尚且真切而清明。

“喂。”他不自觉地喊出声,待到反应过来之后,却又思量不出什么话语来了。

那人偏过头来,沉默着等待他的后文,神色干净而安静,好似未经赛事的污浊,只是强韧,只是坚忍。

那人看向他的眼神,没有烦闷,只是平和沉静中略带一些困惑。

俺活了!!
嘉嘉这待人的态度哈哈哈哈哈
雷:气得我草都掉了。
安:啊……好险……差点喊了雷狮渣渣……
格:哎呀我去,快溜!
嘉:格瑞别跑啊!

以及,所以,耳坠头箍啥的真的没问题吗……

(一)

格瑞望着上边渺远的天空,不由有些发愁。

他早知那魔物头脑精明,却没料到它会在雪山之巅设下这样一个陷阱,更没料到他自己竟还就这么入了……

果然,万事都不能大意吗。

想起先前自己为了斩击那只高积分的雪域魔兽追到这雪山之巅来,岂料那魔兽竟在生生挨下自己的一个斩击之后还能掉头急转从自己身侧滚下山去,他稍微愣了愣,就因为惯性作用掉了下来,眼见将近谷底,他试了一下,果然,没有凭借物,发动悬空飞行是来不及了,也多亏他最后反应及时,在落地之前连击数刀借助气浪缓冲才免受了许多皮肉之苦。

他调节好状态,又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正欲调动元力上去就听到身后传来了一声轻嗤。

那声轻嗤极浅极轻,在这空荡荡的幽谷之中不一会儿便被冷风撩拨成了丝丝缕缕破碎的余音。

格瑞镇定心神向后看去,一抹璀璨的金色便风风火火地荡入了他的眼中。

失足儿童?这是格瑞脑中闪过的第一个猜想。

他缓缓转过身来定睛看了看对面那人,见他全身上下都完好无损的,否定了这个想法。

被同伴抛弃了?这是第二个猜想。也是,他看上去还……蛮小的,不太可能自己一个人下到这么一个凄冷孤僻的地方,说不定就是因为被视为拖油瓶才被不怀好意的队友“遗落”在这里的。思及此,格瑞垂目看他,内心难免升腾起一丝同情,虽说理由不同,可被抛弃的滋味,他曾体会过……

“喂!”一声低吼打断了他的思路,而后,发声人定定地看着格瑞,无言地表达着他没有表明的话语——看够了吗!

被这么一吼,他也不恼,反而静静抬目正对上那双澄净的金眸,自动滤去了那眸中蛰伏着的愠怒,心头又紧缩了一分。

饶是如此,顾及到男孩的自尊,他不敢有所表露,更不敢刻意询问他来到此处的缘由。

“抱歉。”他淡淡开口,转过身去,向上望了望,开始调动元力。

那边格瑞慢慢聚集起元力,这边嘉德罗斯继续打量起他来。

【姓名:格瑞

  种族:无

当前排名:7

评价:???

……

“啧。”又是这样,嘉德罗斯轻啧一声,不甘心般地再次对那人进行了一次分析,得到的还是相同的数据——别无二致。

他向来对创造出自己的圣空星科技自信十足,可这第二次……失误?

之前他被他之前激起的气浪吸引而来,本想细细分析一下那人,可,结果却是,除却姓名排名之外再没有别的值得提供参考的信息了。扫兴得很。

再加上这次那人真的就这么把自己晾在一边,而且看上去再没有丝毫理自己一下的打算,他心底又是恼怒又是不甘。

不过是个第七名,有什么值得他嘉德罗斯在意的!他有些别扭地别过脸去,“自我安慰“着,他才不屑于同这类人较量呢,更别说了解了。先前自己的直觉真是被气炸了,才会想到来这看一看,着实浪费时间。

他轻吸一腔冷气又缓缓吐出,平复心境。行了行了,反正想做的事都完成了,那个人也没怎么招惹他,他嘉德罗斯就大人有大量,不跟那个不识好歹的家伙一般见识,这次先放过他,要是再有下次,就……

他又看了那人一眼,继续默默发誓:就一棍子打爆他的芦荟头脑袋!!

这样想着,他心里总算好受了一些,正要就此离去,那人又突然发声堪堪叫停了他。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格瑞犹豫着终于把酝酿许久的话语说了出来,“就和我一起上去吧。”

他顿了顿,复而转过身来,冷冷道:“事先声明,上去之后,我同你还是没有半点关系。”

“哈?”嘉德罗斯皱了皱眉,瞪视着格瑞。如果只听前半句,他心里还稍稍泛起了一点点感动,正想勉为其难地答应那个无理要求,就听到了后半句话,一时间有些气不打一处来,这个芦荟头脑袋以为自己是谁呢?!胆敢这么同他说话,不想和他有关系?!切,谁稀罕!!更何况,他嘉德罗斯完全能够凭借自己的力量上去!

果然,就不该对这个人有所期待!

不愿废话,他汇集起元力。

所以,现在就该一棍子打爆这个芦荟头脑袋!

“不要吗?”格瑞等了好久,见他仍旧呆在原地,“警惕”地看着自己,甚至开始调动起元力用作防御,便轻声问道。

是自己表现得太冷漠吓着他了?也是……毕竟他刚刚被同伴抛弃……

格瑞沉浸在自己的猜想里,再次心疼起这个小家伙来。

于是,他放柔了面孔。

他向他伸出手去,摊开掌心,在冰壑的那一头等着他。

他难得露出一个微笑,嗓音低而柔和。

“要来吗?我们一起。”

最幼嫩的新叶
连凋零都不屑